剩下的日子,风声鹤唳。
土匪干脆就放弃了,不来上自习了,每天神出鬼没看不到人影。再看见美男觉得非常没劲,这个精神偶像在实际上给我的力量甚少,而惆怅甚多。他的存在总在提醒我的不完美与自卑,精神偶像害死人呀!
我感觉自己被考研撞了一下腰,柏fat说 :“你是‘five big three tough (五大三粗)’,你没腰。”
开始做各种模拟题,政治押题高手 —— 陈××的事迹在每个山岗流传。根据坊间传闻,这个陈××是一匹黑马,在前一年的考试里押中了七道题,现在声名大噪,财源广进。
我没出息地再次病倒,这样也好,每月一烧,杀死癌细胞。
天天告诉自己不要着急,不要自责,好好学习,不问结果。到了十二月末,我开始丢三落四地丢东西,列单如下:
1. 富光杯三个
2. 手套三双
3. 帽子一顶
4. 钱夹一个
5. 手机一部
6. 二手自行车一辆(骑去打水,打完径直走开)
7. 新自行车一部(原因同上)
离丢人不远了!
我开始检阅看过的书,检阅之后就把它扔掉,这样做后觉得自己很爽。本着“能扔要扔,不能扔创造条件也要扔”的原则,我很快就只剩下几本书了,然后安慰自己说它们已经在脑海里了。
这时压力越来越大,那种无形中的、渗透到梦中的压力无所不在。为了缓解它,我想要大哭一场。可是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后,真的就没有多少眼泪了,我把脸扭成一个苦瓜,酝酿了很多情绪也没成功。只是挤出了一滴眼泪,两只眼睛各自半滴,粘在眼皮上。
这说明我这个女人不是水做的,是一千个大气压下的干冰做的。
看来人在紧张的状态下不会哭泣,只会惶惶不可终日。倒是考完研后,松弛了几天,在家里看《我的兄弟姐妹》哭得乱七八糟。当时雷声阵阵,泪雨滂沱,擦掉好多鼻涕,眼睛和上嘴唇都哭肿了。过后很满足,还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,电影演的啥也没太关心。
当时快过元旦了,到处都在作总结,报上提醒人要注意情绪。
大家都在拼命看政治,陈先奎的名声也越传越响。买他的书、买他的题、买他的讲座、买他的笔记。 真是为人不识陈先奎,纵使看书也白费呀!我也跟着做了一回迷信的“狂徒和狂信的九头蛇” —— 伏尔泰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