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该丢的都丢了,所以最后那段时间里我的情况是 —— 交通基本靠走,通讯基本靠吼。
那时经常干的事,就是看什么还能扔。后来目标锁定了破烂的书包,觉得它又脏又破一天也不想再看见,考到最后一科时一定把它扔了。谁知它竟然很识趣地坏了,由于风化得太厉害,它已经变得很脆,所以提前把它打发了,我很高兴。
最后那几天我像一个真正的流氓无产者一样,胳膊底下夹着两本书在学校穿行。
迟迟不到生理周期,害怕得要命。怕时运不济正撞在考试那两天,那样的话考试的时候肚子疼腰疼哪还有心情答卷?最怕会“中奖”,虽然这种想法很可笑,用男友的话说没有机会播种哪有机会发芽。
苍天有眼呀,考试前的最后关头它还是来了。我高高兴兴地在宿舍里养起了身体,像一个坐月子的女人。
女人与男人相比,在做同一件事的时候,体力成本付出总是比男人多。同样是工作,女人每一个月要有几天没多少效率。同样是风流快活,过后女人就有可能要堕胎流产。所以我特羡慕我男友的师妹师姐,人家也疼也难受,可是人家考上了就可以在一大群老光棍中翩翩起舞。切,一分疼痛一分翩翩。
屋里的小姑娘都恭喜我,说我要熬出头了,并说熬到考场,如果监考是男老师的话可以去挑逗他。
有一种大考前特有的平静。
